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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4月28日

充沛的活力取決於你的思想

 把工作當作娛樂,目光遠大,善於控制約束自己,以苦作樂,才能取得驕人的成績。
  充沛的活力取決於你的思想
  在去工作的路上,他感覺很好。這是一個5月的早晨,小鳥在歌唱,他的家庭福祉,嗯,今天會是一個好日子。昨天他剛成交了一筆大生意,他期待著在週末的時候能得到一筆可觀
  的提成。
  忽然他被交通警攔住了,並交給他一張25美元的罰款,幾分鐘以後,一個胎環癟了,又弄出車道停了35分鐘。
  當他到了辦公室以後,經理遞給他一張條子告訴他昨天的生意告吹,因為顧客的信用狀不合格。
  他接待的第一位主顧粗魯而自以為是,在短短的8分鐘內,他就被訓斥了數次。當這個主顧離開時,他從心裡松了一口氣。
  問題是,今天剩下的時間他會怎么樣呢?他還會有一份好的心情嗎?回答是︰這主要取決於他,或者取決於經理對他的幫助。在剩下的時間裡,他可能在與前來談判的十余個主顧中只成交了三個,這沒有超過他從前的水準。也許在他總結這一天時會覺得很糟,只不過在忙於與顧客周旋。
  他傳遞給顧客的活力取決於他如何看待這一天,如何處理不利於自己的處境。如果他意識到活力和熱情於己、於人都有利,那麼,那張25美元的罰款單,35分鐘的修車,告吹的生意,粗魯的主顧都算不了什麼,它們絲毫不會影響他與下一個主顧打交道。  



2009年03月23日

天之驕子(12)

天之驕子(12)   
  這種競賽的模式要求十分嚴格,多數是在周六的某一所地方的大學裡進行。從國中一年級到高中四年級,各年級只選出兩名學生參賽。所有的學生入考場時,都要經過嚴格的檢查,所有的筆和紙都是考場準備的,學生不容許帶任何東西入場。在上述的三個階段中,每段之中都有一小段休息時間。當第三段作文競賽結束後,大約有40分鐘到一小時的休息時間。在這段時間裡,由事先從各大學請來的英文文學教授現場閱卷,評出上述不同內容不同年級的前三名分數最高的獲獎者,然後將所有的參賽者集中起來,舉行一次十分隆重的頒放獎狀的儀式。所有脫穎而出的獲獎者,在得到獎狀之後還要參加一次最後的決賽。
  決賽的作文題目一般有三個,學生可以根據自己的興趣,任選一個,字數不限,時間為一個半小時。決賽之後,大約要等三天的時間,評獎的結果才能出來,只取分數最高的前三名。這三名獲獎者不僅自己可以獲得獎杯,同時還可以為學校抱回一個大獎杯,以資鼓勵。
  女兒安妮從初一參賽開始,年年都被學校推薦去參加英文作文競賽,並先後獲得三次一等獎、一次二等獎、一次三等獎。安妮是這個寫作園地裡的佼佼者,她的文字既裊娜又剛健,行文既流暢又富有哲理,想像既新穎又奇特,讓人過目難忘。這是她能夠屢屢獲獎的根本原因。
  一個人一生的任何一種經歷,都是一種寶貴的財富。無論結果如何,人都會自然而然地從中學到許多。其實獲獎並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重要的是透過這種名目繁多的競賽,孕育出了無數美國未來的成功者。
  4高中生涯只爭朝夕
  1999年9月是安妮緊張繁忙高中生活的起點。
  經過多年的有意識的訓練,安妮已具備了良好的心理素質。她認知敏銳,情緒愉悅,志堅耐挫,人際和諧。面對美國高中繁重的課業,安妮表現得沈著自如,她沒有被浩如煙海的知識和書本牽著鼻子走,而是適時地在原有的學習基礎上,調整和更新了學習方法。
  她以極大的熱情來迎接她的高中生活。這種良好的心態,讓她在高中的學習期間,猶如神之相助,靈之聚降,天之啟迪,從而寫下了她高中史上輝煌的一頁。
  在現今這個複雜多變、知識爆炸的時代裡求學,安妮巧妙地運用了全速法。所謂“全速法”是指利用全腦快速記憶的手段,全面加快學習速度,提升學習效率的方法。速讀不是粗讀,擁有速讀技巧的人,在泛讀、略讀、瀏覽和精讀方面都比一般人要快。高速度的閱讀方法不是一時考場上逼出來的,而是要在平日裡有意識地去培養自己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能力。
  還有卡片法。這種利用記卡片來加強記憶的方法,是安妮高中時期使用的多種學習方法之一。她用卡片將書上的重點、公式、定理系統地整理出來。為了將感官意識和形象記憶有力地結合起來,安妮按照她個人的喜好,用不同顏色、大小、紙張、圖案來製作自己的卡片。五彩繽紛的卡片和優美至極的圖案,本來就能引起人們的喜好,喜歡本身對學習和記憶就是有益的。安妮常常把這些記有知識的彩色卡片帶在身邊,隨時記,隨時查,隨時“玩”。方便、簡捷、有趣、零存整取的方法,讓她收效甚豐。
  透過美國的質疑教學法,讓自我在思惟、想像、創造方面得到了充分的發揮。美國沒有“師道尊嚴”的說法,老師和學生永遠處在相同的平等的地位。因此,美國的課堂十分活躍,從沒有一言堂的情況出現。教師的作用重在啟發學生的潛能,而學生善於質疑、敢於質疑、勤於質疑的態度,才是真正推展教育質量的動力。學生疑,疑生思,思生悟,悟生進。質疑是學生入門的向導,先疑後釋,穩步學習求知,進而得以發揮。安妮由於自幼養成的觀察和思考的良好習慣,她在這種環境中學習,享受到了如魚得水的快樂。
  透過多做習題的方法來累積知識。美國學校到了高中階段,習題量既多且廣。如果是死讀硬拼,勢必事倍功半。安妮在這方面能夠靈活地運用發散思惟、開闊思路、舉一反三、聞一知十、觸類旁通的方法,既廣泛深入地掌握了所學的知識,又沒有被排山倒海的習題壓倒。  



2009年02月04日

扯下耶誕老公公的面具(1)

 扯下耶誕老公公的面具(1)   
  ───給妹妹的一封信
  ? 不記得耶誕老公公的故事是什麼時候真相大白的,我只知道,耶誕節從那一刻突然退色了!
  ? 當你讀這封信時,我想你已經知道歷史上的耶誕老人其實是個四世紀土耳其的主教。
  你可能知道他笑嘻嘻的臉、大大的肚子,以及一身帶著白絨毛的紅衣服,其實全是十九世紀一位美國漫畫家的構想;而他的英文名字Santa

Claus,原來是因為美國人說錯了他的荷蘭文名Sinter-Klaas! 妹妹有自己的房間,不睡,也不準我進去,她卻睡在老爸老媽房間裡,一直睡到國

小畢業。
  親愛的妹妹:
  我今天寫這封信,是給你十年後讀的。
  不曉得到時候,你還會不會記得昨天晚上你著急的樣子。
  媽媽告訴你,若是不睡著,耶誕老公公就不會來,所以九點不到,你就自己爬上床了,躺在那裡翻來覆去,拼命地想睡,卻又不停地叮囑

我不要在火爐裡生火,免得耶誕老人從煙囪滑下來的時候,燙到他屁股。
  我四歲時也像你一樣,帶著緊張又興奮的心情入夢。當年耶誕老公公也給我寫了封信,說我是個乖孩子,要好好孝順爸爸媽媽,吃東西不

要挑嘴等等。我覺得太奇妙了,他居然對我有那麼深的了解,而且跟媽媽用同樣的信紙(後來,媽媽說耶誕老人那天晚上忘了帶信紙,臨時向

她借了幾張)!
  連剛到美國時,我都一直問奶奶,如何跟耶誕老人聯絡,怕他不知道我搬家了。
  那時候,我相信許多奇怪的事。我認為影子是有生命的,它白天跟著主人,晚上跑出去玩。我還有個朋友,住在床底下,只有我看得見他

,而大人一進房間,他就會消失。可惜,我已經忘掉他的名字了。
  不記得耶誕老公公的故事是什麼時候真相大白的,我只知道,耶誕節從那一刻突然退色了!原來那無所不在、知道我一舉一動的神祕老人

,是我們身邊的父母。也就在差不多的年紀,我不再相信有生命的影子,或是隱形的朋友。
  有一年生日,當我吹熄蛋糕上的蠟燭時,奶奶在旁邊說;“孩子!你終於長大了,該懂事了……”
  我沈默了一下。
  奶奶的表情,那句話的感嘆,好像長大一點也不好玩。過了那天,大人不再帶著笑臉說童話,而以嚴肅的表情講“事實”。空中的超人、海

裡的美人魚、月亮裡的免子……我突然不再相信,也不想信了。
  當你讀這封信時,我想你已經知道歷史上的耶誕老人其實是個四世紀土耳其的主教。你可能知道他笑嘻嘻的臉、大大的肚子,以及一身帶

著白絨毛的紅衣服,其實全是十九世紀一位美國漫畫家的構想;而他的英文名字Sanˉta Claus,原來是因為美國人說錯了他的荷蘭文名Sinter-

Klaas!
  你甚至可能也知道,十二月二十五日之所以是耶誕節,不是因為耶穌在這天誕生,而是因為異教徒在此時膜拜冬天的太陽,正是很方便的

“節日天”! 我們小時候信的“事實”,原來這么不同。我們大了,應該尋找事實,但事實在那裡?在報紙上?在寺廟裡?是父母說的?孔夫子說的?是

亞當夏娃,還是進化論?是Santa Claus還是Sinter-Klaas? 你現下一定像我當時那樣,在矛盾之中。
  我在大學三年,主要得到的,是一種分析事物的態度。我的教授說:“Question Everything!連我都不要信!”
  他們教我去鑽牛角尖,去辯論,去推翻別人的想法。大學之後,還可以上研究所,繼續把自己的理論推展成“事實”。
  成功了,便可拿到一個Ph.D.,這代表Doctor of Philosophy哲學博士,不管哪一門的學術,最後都是Ph.D.,因為到那個地步,研究已進入

哲學的境界。換句話說,當你認為世界上什麼都不可相信時,你就是哲學家了。
  我現下告訴你這許多,是希望你有個心理準備,在今天的世界,我們看到以前覺得理所當然的事實全像耶誕老公公的故事一樣落空。  



2008年11月13日

你就別記恨我了

葛占水可愛的人兒呀把小瓶子還給蘇寶蓮,說︰“寶蓮,你是不是沒錢啊,沒錢你就告訴我,千萬別苦自己。”
  “這跟錢沒關係,這是健美食品,高鏡她們也吃這個。”
  “什麼健美食品?人家吃這個是怕胖,她們肚子裡的油水多著呢,你可別學,你沒有人家日久天長的儲備,等你餓死了,人家只掉二斤肉。”
  蘇寶蓮不知道葛占水為什麼這樣說,但他的話讓她感動,認識他以後,她覺得自己就像一粒花生仁,躺進了暖和堅固的殼裡。
  “才不會呢,”蘇寶蓮說,“你沒覺得我挺胖?”
  葛占水掐掐她的肩胛說︰“你讓我想起三年自然災害時的雙蒸飯。當時人們吃不飽,一碗蒸熟了,兌水,再蒸一次,這樣一來米粒的體積就變大了,一碗飯變成了兩碗飯。這種飯表面上挺多,其實還是一碗飯的熱量,吃完肚皮還是餓。你就是這樣的,臉蛋上有點肉,身子虛得很。”
  “你變著花樣埋汰我,得,我走啦。”
  “你還真走哇,行,走就走吧,反正一會兒你還會來找我。”葛占水跟在後面說。
  蘇寶蓮扭回頭︰“為什麼呢?”
  “走吧走吧,等一會你就明白了。”
  蘇寶蓮走後,葛占水看著柜子上堆著兩個布袋,心裡犯嘀咕,兩個口袋都是超市發的,一模一樣,哪個是蘇寶蓮的?他後悔開始沒看清她究竟是從哪個口袋裡掏榨菜的。瞧著四周沒人,他悄悄地將兩個布袋打開,可裡面除了菜湯溜下的油漬,什麼也沒有。鐵皮柜上的榨菜瓶咧著嘴,沖他笑。他手裡捏著鈔票,一會放進這只布袋,一會又放到另一只布袋,不能兩個袋子都放,那樣肯定出錯,放進一個袋子裡,錯誤的機率只有一半。
  辦公室裡,於水淼這次沒解釋,直接將一卷錢塞進張忠誠懷裡。那一瞬間,她摸到了一團鼓脹的、滾燙的胸脯。她的心怦然一動,手像被火燎似地縮了回來。
  張忠誠被她的舉動駭住,回過神來,從懷裡取出錢,說什麼也不要。他說︰“於經理,我真不缺錢,就是缺錢,也不能要你的,你讓我挺難受的。”
  “我的錢你為什麼不能拿?”
  張忠誠一時語塞,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可讓他接受,心裡卻一萬個不願意。
  “忠誠,”於水淼直接喊了他的名,“我知道你挺難的,但再難你也不願意接受我的錢,因為你是個男人,而我是一個本應被男人幫助的女人。可我們是私企,在私企裡頭家給員工發紅包是件普通的事情。如果你經常能得到頭家的紅包,說明你工作干得好,應該高興才是,否則,你就是想要紅包,我也不會給。明白嗎?你已經不是一個種地的農民了,是我們的員工,就得守我們的規矩……”
  張忠誠打斷了她的話,說︰“今天你就是開除我,我也不能拿這錢,我真的……”他忽然哽咽起來。
  於水淼趕緊勸他︰“好了,好了,不拿就不拿。”
  於水淼見他走到門口,問道︰“那你還請不請我吃午飯啊。”
  張忠誠回過頭來,臉上流露出尷尬的笑容︰“請你啊,可今天中午不行,我沒錢,我的錢都交給老婆了。”
  “那干脆這樣吧,我左右回不去,占水也不在家,今天中午我請你吃,等你以後有錢啦,再回請我。”
  高鏡從鍋爐房回來,魂不守舍地站在柜台前。顧客讓她拿料酒,她提過來的卻是一瓶白醋,讓她拿咸鹽,接過來卻是澱粉。連續出了幾次錯後,她終於忍不住了,湊到蘇寶蓮面前︰
  “天底下還有這樣的怪事,剛才吃完飯我想把布袋洗一下,你猜我在裡面發現什麼?”
  蘇寶蓮知道高鏡是藏不住事的人,也不著急,說,“什麼呀?要么你就告訴我,要么你就別說,千萬別讓我猜東西,我笨得很。”
  高鏡不想這么快就抖包袱,焦急地說︰“你就猜一次,最好猜的東西,平時你最關心的。”
  “孩子。”
  “你氣死我啊,孩子能裝到包裡?這個不算,再猜。”
  “錢。”
  “對了,”高鏡狠狠地拍了蘇寶蓮一下︰
  “是錢,整整2千塊錢,我當時都傻了,誰往我口袋裡塞了這么多錢?”
  蘇寶蓮明白過來剛才葛頭家的話。
  看到蘇寶蓮悵然若失的樣子,高鏡問︰“怎么,你一點也不驚奇?也不高興?”
  蘇寶蓮說︰“有啥好驚奇高興的,又不是我揀了錢。”
  高鏡恍然若悟︰“也是的,不過寶蓮,姐姐鍋裡有了,也絕不讓你碗裡空著。”見蘇寶蓮還是悶不作聲,她又說︰
  “寶蓮,我知道你還記恨我,其實姐就是這樣的人,口無遮攔,想說就說,但姐不是壞人,說完就忘了。你剛來時,三天兩頭丟東西,這事哪敢瞞著,頭家要知道我們包庇你,會把我們全開了。姐雖然是城裡人,但現下找份工作多不容易啊﹗總不能因為你,丟了飯碗。現下跟你接觸時間長了,知道你不是那種人,我也挺難過的,也責怪自己自私。你就別記恨我了。”
  蘇寶蓮被她感動了,又不知道該怎樣表白,囁嚅道︰
  “高鏡姐,我一點都不記恨你,真的,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你不提我都想不起來。再說,你當時的做法也沒有錯啊,是我丟東西,難道還不讓人說?我只是有點不舒服,與你一丁點關係都沒有。”
  “那就好,你這么說我心裡的疙瘩就解開了,不然它墜在我心裡,勒得我喘不過氣來。寶蓮,大家都說你好,不吭不哈,也不傳閒話,現下我覺得你還寬容大度,不像我這樣的小肚雞腸,更不像劉梅那樣不通情理。你有情,姐也不能無義,你幫我守會兒,我去去就回。”
  高鏡返回來時,手裡拿著一盒化妝品,她說︰
  “寶蓮,這是韓國的潤膚露,可靈了,你回去試試。”
  蘇寶蓮說什麼也不要,兩人便在柜台前推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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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10日

番外四

番外四   
  最近,席先生一直在沈思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似乎還沒有跟某人求婚。而現下,他們正坐在由赫爾辛基飛往A市的飛機上,去參加安桀哥哥的婚禮,唉,席郗辰一聲輕嘆,他為什麼要去參加別人的婚禮啊﹗
  手背輕托扶著左臉,眼睛慵懶地看著旁邊低眸翻雜誌的某人。
  放下雜誌安桀從空姐手中的托盤裡斟酌著挑了一杯紅色飲料,然後俯身湊近席郗辰將飲料送到他唇邊,“喝一口,有沒有酒精?”
  席郗辰閒散啜了一小口,“沒有。”
  “味道不錯。”某道滿足的聲音片刻後響起。
  “說起來,這是我們第一次坐在同一班飛機。”安桀歪頭。
  “恩。”所以席先生才會勉為其難,屈尊降貴,千裡迢迢去參加別人的婚禮。
  “蠻有趣的。”安桀眨眼。
  半小時後,某腦袋擱在旁邊那人的肩膀上已經睡得香甜。
  席郗辰搖頭,低首在那張甜美睡顏上輕輕印上一吻,伸手示意空姐拿來薄毯。
  朴錚的婚禮現場,熱鬧、喜慶。
  席郗辰靠在牆邊淡淡望著場內的某一處。
  “真是巧啊﹗”
  回頭有點意外在這種場合看到年屹。
  年屹端著酒杯走近,隨口解釋道,“女方是我堂妹。”
  席郗辰淡淡一笑。
  年屹抿了口酒亦看向場內某處,“說實在,你的那位還真的很特別。”
  “謝謝。”平淡的語調。
  年屹一愣,隨即笑道,“你是不是應該叫我一聲大哥了。”
  席郗辰眉宇輕挑,“前輩說遠了。”
  的確是有點遠,其實年屹也只是說笑,“結婚的時候可別忘了給我發請貼。”
  “自然。”
  走開前年屹又側頭笑道,“對了,那人現下在CZ娛樂,幕後策劃,挺不錯的,呵,我就佩服你這點。”說完又哈哈一笑,揮手離開,插科打諢入人群。
  漂亮的眼眸慢慢瞇起,閑懶的眸光追隨著那道美麗身影,再不移開分毫,喃喃自語著,“結婚──結婚,這個,該如何來呢?”優雅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輕敲打著交握的手臂。
  三天,聰明極度,智商過人的某位先生終於承認自己似乎又遇到了他人生裡的另一個重大難題。
  燭光晚餐?海邊沙灘?遊艇?節目轉播?成卡車的鮮花?天,都那麼──不可行﹗
  書房內,席郗辰支額俊雅地靠著書桌,三分心看著手頭的檔案,七分心依然繞著某兩個字潛心沈思。
  抬頭瞟了眼不遠處此刻正悠閒躺在躺椅上翻閑書的某人──干脆直接綁她去民政局得了,不過──這顯然不是個明智而紳士的計謀。
  席先生撫額沉吟。
  “對了郗辰。”正看著閑書,其實是朴錚大哥的結婚照的安桀突然出聲,很不經心,非常不經心的淡淡問道,“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啊?”
  精致的鋼筆“啪”重重摔在了地上﹗
  (呃,最後竟然是安桀“無心的”求的婚?﹗)
  “謝謝你,在我身邊……”黑夜蒙夢中清漓的嗓言輕喃止於粉紅雙唇間。
  終點,環的另一個原點。
  “查﹗就憑他們能查到什麼?”
  “簡叔,您不覺得這個時候應該聯合一些政黨更為有效嗎?”漫不經心到幾近冷漠的語調。
  “你是說……”
  “對了簡叔,”冷慢的語氣波瀾不禁,淡笑著輕聲喃道,“我記得,您的女兒算起來已經離開中國有六年了吧?”
  蒼老的聲音一頓,嘆道,“小桀啊,是啊,那孩子,”良久沈默之後,“那個孩子──郗辰,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讓她回來了呢?”
  “簡叔認為是就是,畢竟他是您的女兒,不是嗎?”嘴角勾起的笑冷且溫。    



Chapter 48

  Chapter 48   
  夜間轉醒,口有點干,想爬起來喝水,才一動,環在腰際的手臂立刻抽緊,朦朧橙光中抬目看向上方那張俊雅睡顏,有點蒼白,有點憔悴,深皺著眉睡得很不安,突然的,我胸口有點揪痛,不知道他竟會這么──傾身上前,不小心的動顫又驚得身側的人震顫著將雙臂收到緊窒。
  低嘆著慢慢伸手到他的背後,輕柔攬上,臉依偎著靠到那處心房口,渾濃的心跳聲沉穩而稍顯不規律。
  “郗辰……”連自己都未注意的溫柔安撫。
  睡夢中的人漸漸放鬆了僵硬的身體,猶如釋然的輕聲嘆喟幽然逸出。
  有點晃眼的白光,恍惚中一只有力的手臂將我抱起,思緒模糊而鬆散,慢慢地,感覺溫和的水留連著浸沒身體──濕熱的手掌緩慢撫上,徘徊在身體各部,均勻使力,輕揉按壓,指尖經過的地方留下片片灼熱,須臾,酥麻傳偏全身。
  放鬆半睡間無意識的嘆出一聲低吟。
  然後,感受到濕膩的手指穿透水層觸到皮膚,輕推撫摩,慢慢下劃……
  “別……”垂在水中的右手無力抬起按住那只灼燒至腰下的手,優雅分明的指關節在手心下折動了一下,輕然反覆住我的手。
  雙眸緩緩睜開,朦朧的霧氣確定自己在浴室。
  “告訴我,”磁啞的聲音,身後的人嘴唇貼上我的耳廓,“你愛我。”
  “我愛你。”
  束住腰身的雙臂緊了緊,耳際拂過一聲梗窒而滿足的悠然嘆息,“謝謝。”
  我微微一愣側轉過頭,待守已久的唇瞬間截住我的嘴唇,貪婪啃吮。
  從更衣室出來,走進餐廳時看到席郗辰在低頭擺餐具,過去要幫忙,倒被他順手摟進了懷裡,“今天跟我一起去公司,恩?”
  “干嗎?”我抬眸問,總不會又是因為等下要到外面吃飯,這個理由可沒多少說服力。
  上頭輕輕一嘆,拉開椅子坐下並將我抱坐到他的腿上,手臂從後面環住我的腰,“幫我忙。”
  我想了一想,“你那種工作,我可不會。”這算是實話實說。
  下巴按進我的頸窩,摩挲著鬧著,“你在我旁邊就是幫忙。”
  我一愣選擇沈默。
  後頭低笑聲響起,“我去拿粥。”
  坐在餐桌前等著我的白粥上台,最近發現席郗辰煮粥的水準越來越高,說實在這可不是個好現象。無奈嘆息間看到桌子的一角放著一張紙條,隨手拿起──〔資料放在茶幾上。順便說一句,我什麼都沒聽到,真的﹗〕
  斂眉將紙張揉成團扔進一旁的紙桶中。
  “怎么了,臉紅紅的?”席郗辰過來在我的左臉上印上一吻,盛在小碗中的粥和清淡的餐點一一擺上。
  “沒事。”這個年屹﹗
  接下來毫扭轉無餘地得陪著席郗辰去了公司,基本上他都在忙,而我非常空閒,不過看著他工作很能消磨時間倒是真的。原本下午想偷溜出去跑一趟醫院,結果好像席郗辰知道我要干嗎似的,神祕莫測瞟過來一眼,而我竟然就這么略顯窩囊地不敢再輕舉妄動。
  從公司出來,我一直在想怎么跟席郗辰開口,今天葉藺出院,我或多或少應該過去一趟。只是席郗辰──老實說這幾天他雖然沒有明確表示,但含沙射影的牽拌總在那做一些,即使已經知道我對葉藺的感情已無情愛。
  “我帶你過去。”
  “……”
  “反正你這輩子是跑不掉的。”眼睛看著前方路況,熟練的打著方向盤。
  我看著身邊這位別扭又敏感的先生不由心生笑意。
  “葉先生已經出院了。”上次與我在病房門口相撞的護士  腆的說道。
  “什麼時候的事?”我問,心裡有點恍惚。
  “昨天上午,葉先生自己辦的出院手續。”女護士說著又彎腰從柜台下拿出一只精美的黑色袋子,“還有這個,葉先生說如果上次那位小姐過來就把這個東西給她,如果沒有……呃,就扔了。”
  我接過袋子,垂著的右手扣了扣手心。
  “謝謝。”
  紅色的絨盒裡裝盛的是一顆蘭色耳釘,失了些須光澤,帶著塵封多年的痕跡。
  恍然憶起葉藺右耳耳垂上一直鑲戴著的那粒耀眼蘭色,在陽光下,每每的在她眼前熠熠生輝……
  突然,一股強烈的侵略氣息欺靠近來,優美的唇擦過我的耳際,曖昧不明的語氣輕漫道,“晚上我會找機會補償的。”
  我一愣,嘆息著抬頭,不意外地看到站立在我們正前方的護士小姐臉已經漲的通紅。  



Chapter 46

Chapter 46   
  “他在送往醫院的路上,反覆叫著的是你的名字,所以,我找你,但是,即便是那樣,我也不會把他讓給任何人﹗葉藺若出什麼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這是楊亞俐離開醫院前說的最後一句話。呵,她不原諒我,她算什麼?我虛笑著走到病床前看著面容慘白的葉藺,他趟在那裡,像一只受了傷的小動物,那麼柔弱,那麼殘破,好像只一瞬間就會消失一般,可是他還是那麼漂亮,漂亮到只要不顯露他的張狂就如一只唯美剔透的精靈。
  “葉藺,葉藺……”我在心裡心反覆叫著這個名字,“葉藺,你每次的遊戲我都可以猜得透,因為你會給我提示,那麼這次呢?躺在這裡,是認真了嗎?”
  “你的自殺都是在演戲……因為你怕死。”
  “因為你怕死,所以,葉藺,你是不會這么輕易就死的。”
  我陪著他。等著他恢復意識。等著他醒來。
  醫生說,如果十天之內不能清醒,就有可能變成──植物人。
  我去看了葉藺的妹妹,一個花季少女,卻已經只剩下一副失了靈魂的軀體。
  “喂,簡安桀,我跟你講哦,我有個妹妹,長得賊可愛,有兩顆小虎牙,笑起來還有酒窩……”
  “她纏著我說要見未來的大嫂呢,怎樣怎樣,要不要讓她見見,未來的老婆,恩?恩?……”
  “小姐,你需要休息。”護士已經不止一次勸說。
  “我會的。”我說,聲音很冷清,是的,我會休息,因為我得等他醒來。
  期間,家珍裴凱來過,我無心搭理,朴錚過來,他輕輕摟住我,拍著我的背,眼裡盡是心疼。
  葉藺沒有家人,他只有一個妹妹。
  我在醫院呆了兩天,我知道有人在暗中幫我,醫院的事宜,警察局來了解情況,一切的一切,我知道有人在幫我處理,不是他,但,卻是他派來的。
  三天,他沒有甦醒,五天,他沒有甦醒,但我依然等著。
  第七天,我踏出病房,我給姑姑打電話,我說我會晚幾天回去。
  還未全亮的天,我走出廊道,在外面門口的石階上坐下,抬頭望著依然有星星的天際,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得等著他醒來,畢竟,簡安桀足夠的冷淡卻也足夠的──心軟。
  突然聽到一陣慌亂聲,看見幾名醫生和護士向東邊的加護病房跑去,心口一窒,略顯不穩地站起,跟著跑過去──那是葉藺的病房。
  我被護士攔在門外,玻璃小窗中,只看到一群穿白衣的醫護人員圍著病床檢查著忙亂著──
  空隙間,我似看到了一雙猶如辰星的明麗黑眸……
  葉藺醒來五天,恢復狀況良好。
  “醫生說,你現下只能吃流食。”我將削好的蘋果一片一片切著往自己嘴裡送。
  “那你就不要對著我吃啊。”葉藺堵氣,甩開頭。
  “那我也不吃了,可以了吧。”我笑著將削剩的半個蘋果扔進垃圾桶。
  “喂﹗”葉藺輕嚷,隨即瞪著我,“簡安桀,你浪費食物。”
  “恩。”我將刀子擦淨放到一旁。“明天帶你去逛公園。”
  “真的﹗不過,這附近有公園嗎?”看來腦子沒有撞壞。
  我故作認真地想了一番,“醫院的小花園。”
  葉藺的妹妹病情一直相當穩定,如果能這么維持下去倒也不算件壞事。
  “她小的時候可皮了,和小男孩沒兩樣。”
  “跟你很像。”
  “簡安桀﹗”有人似乎不滿意了。
  我咳嗽一聲,問道,“看完小公主,接下來呢,去哪?”
  “你昨天,不,是前天,你前天說要帶我去公園的。”竟然還記得。
  “哦,小花園是吧。”
  葉藺已經白眼過來,“簡安桀,你高中的時候可愛多了﹗”
  行人來往的醫院小道上,我們一路閒逛過來,不知是不是我敏感,總覺得有不少目光陸續聚焦紛紛落在正悠閒坐在輪椅上讓我推著的人身上,最後竟然還有人跑上來一臉興奮要求葉藺簽名。
  我驚訝不已。
  葉藺笑地驕傲,“我是明星嘛。”
  “你不是只是模特?”我忍不住取笑。
  “錯,是名模﹗”回的相當有力。
  後來幾天朴錚又過來了一次,看到我就上來抱了抱我。
  “安桀,我只希望你福祉。”
  “我會的,哥。” 我吸了吸朴錚身上的陽光味,怎么忘了呢,他的思想永遠是最簡單的,也永遠只是為我著想而已,我竟然還會懷疑。
  “聽到他自殺那件事,我真是被嚇到了。”朴錚頓了頓,“明明相互喜歡的,怎么老是要鬧別扭呢?你呀以後多遷就遷就他,還有,不要什麼都放心裡,葉藺這個人雖然看去上吵吵鬧鬧沒個正經的,但心思是細膩的。”
  我笑笑將頭埋在朴錚的衣服裡磨蹭著。
  “怎么像只小貓了。”
  “不是撒嬌。”
  “是啊,你從十歲開始就不懂撒嬌了,女孩子哪有像你這樣的。”朴錚憶起兒時不禁搖頭嘆息,但嘴角那抹寵愛卻是深刻明了。
  送走朴錚,與劉醫生談完,確定葉藺的身體已無大礙,但因身上多處的大傷痕可能無法再繼續模特生涯,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很在意這點,畢竟模特是他喜愛的頭班。
  我推開病房的門進去,看到葉藺坐在床塌上,低垂下頭,看著自己的指尖。
  “怎么了?這么無精打采的。”我走過去,坐上床沿。
  “你還是要回到他的身邊是嗎?”光影在他的眼瞼處留下一羽陰翼。
  我一怔,慢慢地伸出手臂摟住他,“葉藺。”我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喃語著,“我永遠在乎你。”
  感覺到環在腰處的手臂慢慢收緊,很緊,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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